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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哲畫像記

 這是在唸國文時,常常看見的一部份
所以,就上網找了全篇文章與翻譯文(網友自己翻的喔!好厲害)

要全篇的,也是一樣跟我說一聲吧!
現在信都不太知道要寄給誰~~

我挑出在書上常見的部份:


段六原文
  「西漢文章,如子云、相如之雄偉,此天地遒勁之氣,得于陽與剛之美者也。此天地之義氣也。劉向、匡衡之淵懿,此天地溫厚之氣,得于明與柔之美者也。此天地之仁氣也。東漢以還,淹雅無慚于古,而風骨少聵矣。韓、柳有作,盡取揚、馬之雄奇萬變,而內之于薄物小篇之中,豈不詭哉!歐陽氏、曾氏皆法韓公,而體質于匡、劉為近。文章之變,莫可窮詰。要之,不出此二途,雖百世可知也。」

譯文

     西漢的文章,像揚雄、司馬相如的雄奇偉大,這是天地間強勁之氣,獲得了陽剛美的作品;這是天地間的義氣。像劉向、匡衡的淵深美好,這是天地間溫厚之氣,獲得了陰柔美的件品;這是天地間的仁氣。東漢以後,在博雅方面,並不比古時遜色,但是風格和骨力稍為衰弱了。等到韓愈、柳宗元相繼而起,把揚雄、司馬相如的雄奇萬變,完全用在記述小事物的短篇之中,這怎能說不神奇呢!歐陽修、曾鞏,作文皆取法韓文公,但是文章的體質,和匡衡、劉向相接近。由此看來,文章的變化,不可能研究透徹;總而言之,不會超出這兩個途徑,即使再過一百代,也是可以預知的。


段十原文
     「姚姬傳氏,言學問之途有三:曰義理,曰詞章,曰考據。戴東原氏亦以為言。如文、周、孔、孟之聖,左、莊、馬、班之才,誠不可以一方體論矣。至若葛、陸、範、馬,在聖門則以德行而兼政事也。周、程、張、朱,在聖門則德行之科也,皆義理也。韓、柳、歐、曾、李、杜、蘇、黃,在聖門則言語之科也,所謂詞章者也。許、鄭、杜、馬、顧、秦、姚、王,在聖門則文學之科也。顧、秦于杜、馬為近,姚、王于許、鄭為近、皆考據也。此三十二子者,師其一人,讀其一書,終身用之,有不能盡。若又有陋于此,而求益于外,譬若掘井九份而不及泉,則以一井為隘,而必廣掘數十百井,身老力疲,而卒無見泉之一日。其庸有當乎?」
譯文
    姚姬傳先生說學術的途徑有三方面:就是義理、詞章、考據。 戴東原 先生也是這樣說。像文王、周公、孔子、孟子的聖德,左丘明、莊周、司馬遷、班固的才華,在孔門四科中是以德行而兼政事的;周敦頤、二程子、張載、朱熹,在孔門四科中,是德行科的;都是屬於義理方面的。韓愈、柳宗元、歐陽修、曾鞏、李白、杜甫、蘇軾、黃庭堅,在孔門四科中,是這言語科的;就是所說的詞章方面的。許慎、鄭玄、杜佑、馬端臨,顧炎武、秦蕙田、姚鼐、王氏父子,在孔門四科中是文學科的;顧、秦跟杜、馬較為接近,姚、王跟許鄭較為接近;都是屬於考據方面的。這三十二位聖哲,效法其中的一人,誦讀他們的一部書,終生使用起來,都不會有窮盡的時候。假如又有人嫌這些人簡陋,想要另外有所增益,這就好比掘井掘到九仞深,還沒有見到泉水,就認為一個井太狹窄,而必須廣泛地挖掘數十甚或一百個井,身體衰老了,力氣疲怠了,卻始終沒有看見泉水的一天,這怎麼適當呢?

最後一段原文
    「文周孔孟,班馬左莊,葛陸範馬,周程朱張,韓柳歐曾,李社蘇黃,許鄭杜馬,顧秦姚王。三十二人,阻豆馨香。臨之在上,質之在旁。」
最後一段譯文
    文、周、孔、孟、班、馬、左、莊。葛、陸、范、馬、周、程、朱、張。韓、柳、歐、曾,李、杜、蘇、黃。許、鄭、杜、馬,顧、秦。姚、王。這三十二位聖哲,陳設祭禮,焚香奉祀。好像在我們上面,監臨我們。又好像在我們身旁,供我們就教。

考試重點-[人物配對]
文周孔孟:周文王、周公旦、孔丘、孟軻。  
班馬左莊:班固、司馬遷、左丘明、莊周。  
葛陸范馬:諸葛亮、陸贄、范仲淹、司馬光。 
周程朱張:周敦頤、程顥和程頤、朱熹、張載。
韓柳歐曾:韓愈、柳宗元、歐陽修、曾鞏。  
李杜蘇黃:李白、杜甫、蘇軾、黃庭堅。   
許鄭杜馬:許慎、鄭玄、杜佑、馬端臨。   
顧秦姚王:顧炎武、秦蕙田、姚鼐、王念孫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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